在天上了,就不知道如何给自己找台阶下了。之前几次愿意低头道歉,也是因为有错在先。
三年前她家里出事的时候,他手插在裤袋里,仰着头垂下眼睑看着她,如天神下凡,说:“我可以帮你。”
而现在,即使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即使满脸通红,他依然闭口不谈。
“顾易北。”她凑上去,盯着他正脸瞧。
“干什么?”
“我说过不能无缘无故不理我。”
他轻叹一口气,张开了手臂,把她轻轻抱住。怎么觉得此刻她好软,又舒服。
“不能心里胡思乱想却什么都不说。”
他眉间的褶皱更加深刻,看着她凑近的脸,顺势要亲下来。以此表明,因为要接吻,所以没有嘴说话。
她两手一挡,把他的脸扶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