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和雪可能不会下了。”
孙珲的目光慢慢地从塔顶离开,这一缕穿透云层的薄弱阳光已经部分驱散了他心中的恐惧,但就在他的目光要完全离开塔顶的那一刻,他忽然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影,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起来那个人影正在和自己对视。
孙珲不记得以前有哪次听到过自己的心跳,但是现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怦怦的心动撞击着自己的耳膜,这也许不是听到的,而是感受到的,这种有力而且过速的心动正撞击着他的整个血脉。
灯塔的顶部再次响起那种类似种锈蚀锯条拉过铁条时发出的声音,凄厉而又诡异,那可不是什么腐朽机件发出的摩擦声。孙珲现在觉得,这声音更象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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