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那点小毛病,送什么不好,送了个玉势,弄得去借机探消息和王兴邦马车一撞的那探子回报消息时候脸色黑的厉害。
李廷恩将目光移向风尘仆仆的赵安,“赵叔辛苦了。”
赵安躬了躬身子,自怀中掏出几卷文书,“少爷,都在这儿了。”
李廷恩将东西接过放到桌上却没有先去查看,“赵叔可打听清楚了?”
“小的都打听过。这笔库大部分都是十七年前淮南道,江南道,江北道三道的税银,自运河一路运入京中,中间停留了数道之地,添补上这些地方的税银,历时三月。当时由运河两岸的驻军层层护卫,每过一道,皆有五千兵马,昼夜轮流看守。小的去找十七年前那几个司库打听过,说是按规矩税银一早便该归置到国库里头,只是当时的户部尚书宋林生上书朝廷,要重修库房,用铁水再浇筑一遍,太后准了。库房一直修了两年,中间又有税银送上来,这笔银子就一直放在户部用来存粮草的仓房里。国库丰盈连银子都堆不下,当时还是一桩美谈。”
“昼夜轮流看守?”
赵安很肯定的点头,“小的反复问过几遍几个当年护卫过税银的卫所驻军,他们都道两个时辰一换,每一换就是一千兵马,守着六条大船,周围还有三百小船拱卫。晚上为了防范,会在每条船上都燃起数十盏灯笼,将河道全部点亮,务使百丈都能见人方可。”
听了赵安的话,李廷恩沉吟片刻淡淡道:“九年前这笔银子为何挪入国库?”
“是宋林生的意思,宋林生去过一次仓房后,见到了那笔银子,想起了此事大怒之下还骂过户部上下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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