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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娃,事儿呢我听来报信的人说了一嘴,遇到廷恩他又给我说了说。今儿我这叔公就仗着辈分多说几句。”太叔公说完就看着李火旺。
李火旺忙不迭点头,“叔公有话尽管说就是。”
“那好!”太叔公脸色凝重起来,“今儿这事来龙去脉我约略是清楚了的。大娃,你心痛小儿子,人嘛,五根手指头都不一样齐,偏心也是该当的。可你不该耳根子软,听妇人道几句长短就要把孙女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别说孙女儿身上也流着你的血,就是为了家里儿孙的名声,你都不该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情!再有,心疼儿子是该,却不得溺宠,否则便是溺杀。你家四小子,当年不知谁说的有福相,你就给取了耀祖的名儿,实则么,嘿嘿……”
见李火旺垂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太叔公接着道:“不说他的文章,单说他这些年在镇上念书的开销,最后考出来的结果你就该晓得他到底是不是那块料。我听长发几个说你也不是没管教过,只是不见效。以我说,这小子既不是读书的种子,还是趁早回家跟你学种地,或是去学门手艺。大娃啊,你眼下压着家里人劳作供他念书,你还能压着一辈子?说句不好听的,你家里头四个儿子可不是一个娘生的,等你将来两腿一蹬去见祖宗,你那小儿子半点本事没有,还能叫分家了的兄弟照管他一辈子?”
旁人不敢说的话,太叔公都没顾忌,一一给李火旺直言点出,听得李火旺渐渐从惶恐转为沉思起来。范氏在边上瞧见,简直是心急如焚,奈何太叔公还在上头训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儿子是你的,到底要如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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