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马车。布置奢侈华丽,连随意搁在案几上的棋盘都是由白玉制成,也幸亏六王叔家底殷实才供得起晋康如此挥金如土。
皇室不乏败类,她,晋康郡主,安国夫人,是一群臭味相投、都以收罗天下美男为人生目标的狐朋狗友。
安国夫人远嫁,如今能帮忙的只有至今任逍遥过日子的晋康了。
晋康的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毒打仆人,这就是她请晋康来的原因了。当她换上晋康的衣物,带着面纱上车时,车夫即便面有疑惑,也不敢多加询问,更不用说怀疑她的身份了。
而面前跪着的小姑娘更是如此,大气都不敢出,恭恭敬敬地问:“郡主想去哪儿?”
“去翠香楼。”
那小姑娘似乎习以为常,点头应是后,就掀帘去吩咐车夫。
翠香楼是特别的烟火之地,因为这里的妓子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头牌是叫一个清让的少年,传闻他相貌清雅脱俗,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更是写了一首好词,才华横溢,堪比王孙公子。
阅人无数的晋康都以回味无穷的口吻说过:“这个清让真是名不虚传。那种冰冰冷冷的美,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
这样风华无限的美少年,君妩早想一睹芳容了。
不过清让有个怪脾气,挑选恩客银子固然是必不可少的,但必须以才艺打动他。
听到这里,她才彻底明白晋康曾评价清让性子孤傲,所言非假。才艺?她哪会什么才艺?
弹琴?不会。
作画?不会。
歌唱?一个公主不需要学这些。
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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