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那一剑……她垂着眼睛看着腰侧的伤口,衣裳被血浸湿了一大片,不过所幸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胳膊一阵阵的酸疼。
她是被反剪着绑在屋里的柱子上的,石柱冰冷,她的背脊寒气直冒,身子已经僵了。
两条腿也被牢牢的捆在一起。
头很疼……她知道自己是发烧了,不禁咬紧了牙关。昨天她还防备着徐傲不要发热,可今天她就给发热了,果然是……想起徐傲的背叛,她一阵阵的咬牙切齿,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徐家一家人竟然都是这样卑鄙无耻背信弃义的畜生!
她的阿默……
咬住唇强忍住眸子的酸涩,她侧目打量这个屋子,果然是柴房,房间里空荡荡的放着的全都是劈好的干柴,因为屋子里没有动静,几只老鼠也不怕声音,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来回的窜动。
兴许是嗅到了血腥味,几只老鼠都向着她的方向窜了过来,落在她的腰侧就去咬她的伤口。
“嘶——”
她没想到老鼠胆子竟然这样大,被咬个正着,不过幸好她只是双手被反剪住了,腰部还是可以移动的,猛的抬起腰身重重的落下,当然没有压到老鼠们,它们察觉到动静立马就蹿到柴堆里消失不见了。
嘴唇干裂开来,她嗓子因为缺水干的厉害。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而她的狼狈全都是因为徐傲。
她忽然想起那一年,她在番省的大街上策马狂奔的时候瞧见他的那一幕,那时候他还带着几分稚气,不过眉宇间都是出身高贵的人才特有的傲气,她一眼就瞧见了他。
现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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