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最会做人,无论遇到谁都很难吃亏。当初从浣洗房到尚宫局,你一步步爬上来,竟是从来没有被宫正司抓住把柄,也不曾被主子们责罚过一次。今儿哀家算是见识到你的滑头了!”太后轻声说了一句,言语之间虽然不见苛责,但是那语气中些许的嘲讽还是遮掩不住。
贺亦瑶轻吸了一口气,稳住快要惊慌的情绪,连忙俯身行礼低声道:“奴婢不敢,宫人皆不能随意议论主子。这回太后娘娘开恩,想要参考奴婢们的感受。方才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任谁当了贵妃娘娘都是理所应当!”
“罢了,哀家没工夫跟你耍嘴皮子。只许选一个,并且说说理由!”太后轻轻“啧”了一声,俗话说人老成精,这瑶尚宫年纪不大,说话的时候兜圈子倒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