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开车冷冷地说道:“不做什么。明天你们不要出门,我会把你们的车开过来!”
在西境说不做什么的,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捞偏门的。比如,开个赌档,是黑道儿,在赌档里放款的就是捞偏门的;再比如,碰瓷儿的在古代都叫捞偏门。
车到了酒店,刚进了屋,王璟说道:“蚊子,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说道:“发鬼的财,你不觉得他们很奇怪吗?”
“哎?钱包的事儿怎么回事儿?”王璟问道。
我将如何与这人认识,又如何接下了任务给他说了一遍。
王璟一拍大腿说道:“这人贩毒的,在培养你以后运毒!”
“不像,贩毒的做事儿没这么高调,如果我们觉得异常报警之后,他不就玩完了?”我笃定地说道。
“哎,那钱包我觉得找不到,要是当时还可能找回来,现在绝对的找不回来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一定,钱包材质不错,丢掉可惜了,要么卖掉,要么自己用。我只担心里面的名片会不会被随手丢了。”
王璟已经打起了呼噜,大家都累坏了。
第二天早晨,我还打算在鸟市待一天,毕竟很久没有来西境的首府了,这里比起哈密,那要繁华的多,看着车水马龙也是很舒服的事儿。
王璟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哎呀!坏了!那群人可能真正的目的不是找什么狗屁钱包,而是我的车!”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道理,他们故意弄坏了王璟的车,获取我们莫名
第7章 钱包的任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