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枪渐渐的消散。
主动解散链枪的杏子拿回了那么几丝的魔力。
捏紧了手中黯淡的灵魂宝石。
杏子的眼神渐渐的坚定了起来。
“永别了……”
丘比看着对面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
金发的少女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突然感觉丘比有种趁人之危的意味。
都伤成这样了，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了吧？
律摇摇头。
“不必了。奇迹和魔法都是有代价的，要祈求奇迹的话，我有个信得过的老朋友，祂能给我个相当优惠的价格。”
律感受着已经快要恢复到零可以接受，维护水平的身体状态，主动唤醒了零。
“拜托了，另一个我。”
零在失去意识前准备说的话在这一刻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