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是有什么事情,我虽然没你的学问大,在学术上研究深 ,可是我是个律师么,世上的人情百态见多了,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叫我猜猜你是遇见了官司了?想找个代理人或者律师么?怎么是学校拖欠了教授们的薪水还是你和别人在报纸上打嘴仗,他们诽谤你的名誉了?”想着报纸上的论战,白绍仪想别是胡教授受不了对方犀利刻薄的骂战要恼了吧。
“你真是个妙人啊,我倒是不生气别人在报纸上骂我,你不说过我有坚持意见的权利,你也有反对的权利么,主义制度之争,也不过是各人说各话,大家都有自己的信仰罢了。信仰这个事情,还真的很难分出来个高低上下的。我干什么生气?我听说你不仅接刑事和经济案件还接离婚的案子,我想问问你——”胡先生忽然期期艾艾起来,他紧张地向着妻子的方向瞄一眼,刚说个开头,就见着凤举跑过来。
“我可算是找着你了,你看见燕西了没有?本来我说要去接他的,他却是说不用了,要自己租车直接过来。眼看着要到开船的时候了怎么还不见燕西呢?”凤举和燕西在分家的时候同病相怜,都是被鹤荪两口子给算计了,如今他们走的倒是很近了。
“我也没见着,船上有电话的,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你知道的老七是迟到大王,别是他今天见下雪了就贪睡不起来了。”对着金燕西的懒散,白绍仪只能苦笑,也不知道在法国的时候他是怎么按时上课完成学业的。或者燕西洒脱不羁的性子也只有在法国那样的国家才能混的如鱼得水。
“你且忙自己的,我去给老七打电话。其实今天要不是我母亲也来了大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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