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以改变自己的文风,但是习惯很难完全隐藏。哦,对了,绣珠看样子是要嫁给燕西了,你怎么有点失落啊。”
清秋听着白绍仪的打趣,狠狠地剜他一眼,清秋尽管已经成亲可是学校里面还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向清秋送上炽热的情书,惹得白绍仪心里暗醋。他借着绣珠的婚事忍不住露出酸酸的味道。清秋对着白绍仪一笑,伸手掐住他的胳膊使劲一拧——“哎呦,亲爱的我错了。”白绍仪趁势把清秋搂进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脖子。
白绍仪的吻由蜻蜓点水变得炽热急躁,清秋有些抗拒的推推白绍仪的肩膀:“你走开了,会压到孩子的。”
“没事,我自有分寸。”白绍仪封住清秋的嘴唇,把她拉进了旖旎之中。
金铨的心情沉到了谷底,他盯着眼前的名单,欧阳于坚的名字赫然在列!欧阳于坚他的亲生儿子竟然是带头写文章,抹黑他的带头人!想着以前因为愧疚对欧阳于坚的种种迁就,金铨有种想掀翻眼前桌子,砸碎手边一切东西的冲动。
他提起笔,深深地吸口气,把欧阳于坚的名字从名单上抹掉,接着他拿着鲜红的朱笔在名单上狠狠地写着“拘捕严审,不可轻纵!”金铨扔下毛笔粗粗的喘气,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不能看着欧阳于坚进监狱。李忠在门外敲敲门:“总理,白雄起来了,他正在客厅等着您呢。”
白雄起是来谈绣珠和燕西的婚事的,金铨忙着站起来:“你们太太呢,请她过来。”说着金铨扔下公事起身走了。客厅里面金太太正和白雄起夫妻说话,桌面上摆着不少的礼物。见着金铨来了白雄夫妇站起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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