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出不得声、只会做些腌臜事情的人。媚丫头,这道理你们可懂?”
明媚在一旁赶紧应和:“祖母说的我怎么会不懂,还是启蒙的时候,师父便教过了。”
柳老夫人叹息着说:“是呢,有些人是越活越回去了,连黄口小儿都知道的事情,有些人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是一点道理都不懂的!”
“祖母,方才我还想去说她想谋害我母亲的事情,为何祖母的手一直拉着明媚?”明媚有些奇怪,方才柳老太爷说让柳大夫人自请出府,明媚觉得这惩罚还算太轻,想上去将她支使丫鬟到补汤里下红花的事情说出来。可没想到,柳老夫人却牢牢的攥着她的手不放,用力的掐了又掐。
正还在这时,柳明卿又走上前去替柳大夫人求情,明媚见着柳明卿那悲伤的模样,又见柳老太爷那斩钉截铁的口气,这才没有再说多话,可是究竟心气难平,只觉得给柳大夫人的惩罚不够严厉,如何能就这般轻易放过了她。
“你还想如何?她的父亲与你祖父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一点情分都不顾?你那大堂姐是将来的南安王妃,大堂兄很快就要回京任职,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们留些脸面,再说你五堂兄现儿还没议亲呢,若他母亲在快五十的时候被休弃了,谁家贵女会想嫁他?”柳老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有时候这事情不是你想如何便如何,还得方方面面顾及着。”
“可是……”明媚还想说什么,柳老夫人摆了摆手:“算了,都这样了,她已经搬出柳府住去了,你又还想要如何呢?”
明媚没有出声,眯了眯眼睛望向前方,没有说话,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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