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他只是在明月宫找了一本画册,便能无师自通,自己画出一些精致的画来,至于那个做木工活,也没有人教过他,只是有一个木工修缮明月宫的时候他在旁边瞧着,即刻便能引绳削墨,做出来的家什也异常精美,母后难道不觉得他聪敏异常?若是稍加指点,他定能做个守成明君。”徐熙提到了许炆旻便是一脸笑容,想到他做出来的那些精致的木器,更是惊叹他的聪慧。
“皇上,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即算你说他聪敏,可他的家世摆在那里!他的生母明妃不过是一个知府的女儿,现儿全家流放在西北,谁能扶持旻儿坐稳这江山?英王府、萧国公府、魏国公府、镇国将军府,谁又会支持旻儿?”秦太后越说越急,一想到若是真的立了许炆旻为东宫太子,说不定立刻就有内乱,她更是紧张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来:“皇上,你可不能糊涂!”
徐熙咬着牙没有说话,心中却是一阵难受,眼前仿若浮现出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孔来,她那娇滴滴的话语回旋在耳边,久久不散:“皇上,你要照顾好旻儿,他臣妾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