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情谊已经使他们成为了和亲人一样亲密的人,钱不烦一心一意都在为自己打算,没有半点私心。明媚低着头哽咽了一声,以后自己可要将钱不烦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一般对待。
“丫头,犯不着一副这样丧气模样!”钱不烦摆了摆手:“说不定我治好皇上的病,龙颜大悦,赏赐千金,那我们普安堂不是更方便行事了?”
“嗯,师父,肯定会这样,以后你便可以在京城里为穷苦百姓治病了!”明媚挤出了一个笑容,和钱不烦一起走了出去。
药堂的厢房里,乔景铉与徐炆玔坐在一处,两人脸上都有凝重的表情,徐炆玔瞧了瞧乔景铉的手腕,那处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远远瞧着似乎戴上了一个布做成的镯子般。
“他们说你给那军士献血了?”徐炆玔吃力的抬了抬左边胳膊,虽然钱不烦说他的伤势不严重,可对于徐炆玔来说,这次可是受了重伤,他还从未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山上的一幕,已经让他胆战心惊。
“是。”乔景铉动了动手腕,一切如常,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血乃人之根本,怎么能随意献了给旁人?”徐炆玔声音里有一丝担心:“若是柳二小姐一个不小心,将那口子割得大了些,你血流如注……”
“她的医术才不会这么蹩足。”乔景铉摸着手腕那里,脸上露出了笑容来,明媚替他放血的时候,低头凝望着他的神色十分温柔,完全不是以前那种排斥的神态,这让他觉得很是快活,即便让他再多献一点都愿意。
“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徐炆玔喃喃的念了一句,可见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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