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毫毕现、神态动人,然康拓性情端方通达,荀玉诚不欺人那药效用极短,此时对着这卷难得的画册,康拓竟也毫不动容。每幅图上都有题词,康拓暗自揣度那是讲解之法。
“我等不日启程,回到建业之后,一段时日之内陛下便会在内史安排下召见将军,自然这召见也是不足为外人道。”荀玉谆谆教诲,仿佛是集贤阁的板正夫子,说的是经义诗词而非男女秘事:“陛下自然是不耐烦听这些,那将军就要连带陛下的份一起学了,至于老身要关照的,便是这第三第四式乃是大不敬,陛下同你并非寻常男女,你要记住这些讲究。”
那些图画生动已极,康拓非常明白荀玉所说的大不敬是指什么,只是一切让荀玉说了算,那他未免不甘心,他一扬手示意那卷布帛:“太初夫人所讲,臣是很愿意学的,只是臣并不识字,实在难以理解……”
荀玉深吸一口气,想要责骂康拓,又不知从何骂起?莫说他曾是奴隶,就是自由民,也断没有读书识字的机会,去责骂康拓为何不识字,荀玉也觉得自己过于强求。
在这样的时代,不识字才是正常的。她这样的荀家旁支后代,若不是遇到了先帝,将她留在身边服侍,起居读书都少不了自己,她荀玉就算是大族之后,也照旧是流离失所、目不识丁的贱命。
荀玉便草草点给康拓看,原来这卷布帛所绘是《素~女经·九法》,依次为“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每一法还有衍生,无穷变化,其中第二法虎步与第四法蝉附乃大不敬,皆为女子以四肢着榻,任何男子都不可对皇帝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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