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立身持重的道首才是最重要的,单纯的禁止,往往只会适得其反,造成更激烈的反扑。江左的几次动乱,都是源自于此。
眼前的葛稚川就是个极好的人选,只是这小老儿顾虑极多,但曹姽打定了主意绑也要把他绑回去,当下对此事就不再多言。
这时曹姽才想起来问:“你这会儿急匆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葛稚川一拍脑袋道:“看小老儿这记性,康将军醒了!”
曹姽站在门前有些迟疑,最终深吸一口气迈进那间房中,康拓似乎知道她要来,正好整以暇坐在榻上,静待来客。
他双手平放在面前半人高的桌子上,整条胳膊露在外面,敷满了绞干的热巾,曹姽鼻尖敏感地捕捉到一缕清香,想是葛稚川已经给他外敷过药了。
康拓这样子一个昂藏大汉,身上却挂满了布巾,倒活脱脱一根晾衣柱子,此情此景非常可笑,但是曹姽怎么笑不出来。
这会儿布巾已经凉了,葛稚川要上前一一重新过水,曹姽拦住他,让他出去稍等片刻。
二人站着不动,就这么定定对望了一刻之久,曹姽看着康拓充血耷拉的眼睛咬牙切齿,康拓却对着曹姽重归清亮的双眸感慨万千,曹姽这时突然上前去,做了自这辈子遇上康拓之后一直想做的事情,狠狠甩他两个耳光。
康拓不偏不躲,就那么生受了,曹姽手劲不小,且没有留情,饶是康拓面皮粗厚,一会儿也浮现出两个泛红的巴掌印来,一边一个,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憔悴,也更加地好笑。
动静大了,布巾掉了一条,露出一道狰狞抓痕,曹姽一看,就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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