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对这突然出现衣着华丽富贵的商队视而不见,甚至认出了娇娘也不过来打招呼,城内东西向的大街人流如织,却无半点声息,每个人都脸色肃穆、嘴巴紧闭,倒像是座死城。
曹姽只觉得汗毛竖起,娇娘也不明所以,但她没有性急地询问,因为这些兵士也没有要与他们多加攀谈的意思,在给路引盖章,又收了娇娘两条黄鱼的好处之后,一行人便顺利地进了贺州城。
娇娘本家姓乔,她化名娇娘在外行走,早已不提自己闺中名姓。族里亲众见她一介被休弃的妇人衣锦还乡,纷纷上门来看热闹。三辆大车在乔家的院子里一字排开,就几乎再也站不了人,邻里亲戚都挤在门外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看着车上的稀有布料。
曹姽侧坐在车辕上,留心观察四周,发现看热闹的人虽多,却也是安安静静,连点杂声都不见,越发狐疑起来。娇娘带着女儿进去了一刻,红着眼眶出来,但她清明理智,对曹姽等人道:“族里拨了个空院子给我等落脚,我们赶紧过去安顿。”
一行人往城北去的时候,娇娘才找了个僻静处对曹姽和阿揽边走边说:“这城里如此安静是有缘故的,孙冰惯网罗美色,前年交趾进贡了一个女子,很得他的欢心。只是蛮夷女子野性未尽,孙冰竟也时时陪着她在外行走游览,一年里有大半时间不在广州府。若是他行走在外发现有人说他坏话,便割去那人口舌,活剥了头皮,示众三日,因此人人自危,不敢说话。”
“他做得别人还说不得。”曹姽冷笑:“竟还想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娇娘称是:“这孙家占据南地已久,早觉得自己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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