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把王慕之压在地上,二人沿着河堤滚了下去。
曹姽满头草屑地爬起来,发现自己坐在了王慕之脸上,她“呀”地一下叫出来,心里却是又惊又乐,她太高兴了,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四肢摊开躺在床榻底下,大虎正一脸惊奇地看着滚下床榻的自己,她直觉往身下一摸,摸出一只填满了麦子的枕头。
她叹了口气,把枕头扔回去,自己慢慢坐回榻上,大虎担心地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曹姽摆摆手示意没事,自己不过是睡迷瞪了。她倒是宁愿这大营里的兵士个个都如王慕之一般,不然在这个自己被别人一手就能提起甩出去的鬼地方,逃出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晌午过后,那个和自己看不对眼的大汉又来了。曹姽想起昨晚那钵芳香的蜜汁,不由自主地就流露出希冀的眼神,手边是她勉强啃了两口的干巴巴的蒸饼。
阿揽拿着一副弓箭进来,看到曹姽堪称垂涎的眼神,绷住脸道:“康公说知道贵客习箭,令某带贵客往校场一去。”
曹姽看他手上除了一副弓箭别无他物,失望得狠,便哼了一声:“要我出手可以,彩头是什么?”
阿揽狐疑地看了曹姽一眼,想她口气倒不小。旋即想起射艺乃是贵族子弟必学的一门功课,只是阿揽掂掂手里二石多的强弓,想着曹姽在都城学的那些花架子,恐怕在此地连弓都拉不开,康公挑上这么一把武器,打量的恐怕也是这个主意,继雨夜坠马之后,康公又再次出手打压这位了。
他回到道:“休沐日,康公言明贵客可以住到山下军镇的私宅中。”
曹姽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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