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岁初封的一个县公主,如今你岁数未满,一开口就是两个郡,你懂不懂什么是人伦礼仪?!”
曹姽话头被曹致一堵,心里着急,故意对荀玉给她使的眼色视而不见,强辩道:“我本就是最小的孩子,阿爷都说了,宠一些又有何妨?”
“你这孽障就是被宠坏了!”曹致“嚯”地站起拍案,案台上奏疏撒了一地,荀玉连忙去扶她。
曹姽也乖觉,连忙上前去扒住母亲的严服下摆,跪着嘴甜撒娇道:“娘亲,娘亲,你就应了我吧!”
荀玉连忙抱她起来,好声好气地劝道:“姑姑的小公主哎,你就别惹你娘亲生气了,你若是觉得亏了那半年,台城的库房里什么没有?何必要什么食邑。”
曹姽却不松手,曹致不耐,从女儿手里抓回自己的衣衫 ,吩咐左右:“把三公主送回含章殿,没朕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什么时候她想明白了,再给她添衣裳。”
曹姽被一众五大三粗的宫人簇拥着被送出去,她很不甘心,可是她不敢和曹致叫板。即便去求燕王慕容傀,阿爷也管不上公主加封及分配食邑的问题,因此曹姽就没去找他。
式乾殿大堂的门关闭之前,她眼睛死死盯着自始至终一边看热闹的衔蝉奴,贼猫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悄悄踮了几步,钻到了曹致的裙下。
曹姽见状,嘴边泄出一抹阴险笑意。
因觉得曹姽弄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恶事来,含章殿外只是增派了巡逻,对进出也是严加盘问,并没有将其内的临秋斋包得似个铁桶。曹姽却多得是办法,再不济把殿里的小黄门找来,瞅准墙外空档踩了肩头就翻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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