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郁氏行止有亏,恰……恰、恰逢几个禁军,那校尉原是大将军麾下……”
听到有人骂老上司的闺女,哪里还能忍?上来一顿暴打,暴到一半,听王玥说自己是太学生,顺手就把王玥的右手给敲断了。
颜神佑捂脸,掩住了如释众负的表情。她还真怕此事是因她而起,若是有军士不忿于吴洪让她下台而将吴洪给打了,那事情就真的难以回转了。
颜肃之的脸沉了下来,郁陶的孙女儿被骂了,他闺女呢?会不会也被人给问候母亲了?开口便给王玥下了个“德行有亏”、“不堪为官”的评语,命李彦去:“谕散太学生,不要为这等小人误了学业。”
颜神佑道:“虽然如此,殴人致伤者,也不能无罪释放,总要有个说法的。还是枢密院来吧。”
颜渊之苦笑道:“大将军是我岳父,怕又要有得说道了。”
颜肃之没好气地道:“看你那点儿出息,你就接着了,能怎么样?”
颜渊之才说:“打个架,军中常有的事儿,也就是打几棍子,赔些汤药费。为旧日上司出头,还有人夸呢。可这么判,烂书生能甘心?”
六郎道:“依法而行而已,国家法度,天子尚不能随意违背。难道因几个书生不甘心,就要乱法么?”
颜渊之的心这才放到肚子里,回去轻轻发落了几个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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