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肃之道:“去吧。”
大过年的,颜神佑又加了一次班,将以往没精力去管的荆州部分,又给拾了起来。派往荆州去的人不多,这一回却顶了大用了。没等到颜神佑往那里加派人手,荆州舆部也传回一个小竹筒来。
舆部的竹筒上各有记号,荆州的小竹筒传得比较少,一往都是京城的多。阿竹接到竹筒的时候,看到标记还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才记起来这是荆州的。
颜神佑正在做计划,才写到一半,还没写到活动经费的问题的时候,阿竹来了。
颜神佑讶然道:“我正念叨着荆州,这就有消息了?”
阿竹道:“我也奇怪呢,居然还是加急的,您看,这里有三道划线。以往无往是传些盐价如何之类的消息,这一回怕是有事。”
颜神佑一面动手拆开,一面说:“看了就知道了……卧槽!”
阿竹:“=囗=!!!!!!”
颜神佑提起裙摆就奔去找颜肃之:“阿爹、阿爹、阿爹!打、打、打起来了!”
颜肃之刚把闺女送走,自己盯着沙盘发了好一阵儿呆,将将动手想推演一下进兵路线,就听他那个平常十分稳重的闺女一路跑了进来,进门还嚎了那么一嗓子。
颜肃之吓了一跳:“怎么了?”
颜神佑气都不喘一下地道:“五王灭了金井栏跟赵忠冲突上了两边儿打了起来谁都不服谁官司打到了御前赵忠被叫了回来五王还不肯退兵年都不肯过了一路往西直奔京城去了还说皇帝惑于奸臣他们有高祖遗命若继位之君昏聩无能他们可以清君侧行废立之事朝廷说削了他们的爵位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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