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还是头一回,彼此都觉得新鲜,在虞喆的眼皮子底下眼神乱飞。一齐吐槽虞喆:真要一切都好办了,你还叫这么多人过来干嘛?!直接点兵平乱,然后想着怎么粉饰太平过好这个年不就行了?
颜肃之是打定主意不多插嘴的,不想虞喆记起先帝对他的嘱咐来了,说是颜肃之是有些主意的人,遇到难题,可以问他。便问:“仲泰有何高见?”
被boss点名,不管是上课下本还是开会,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颜肃之不得不说:“诚如陛下所言,平逆是第一要紧的,至如流言,臣以为,背后恐有推手。”说了等于没有说,虞喆也知道背后有推手,嫌疑人都有——五王。
虞喆道:“则如何平息流言?”
颜肃之道:“新年,陛下不是得祭告太庙等处么?捎带的给齐王也祭一祭呗,告诉大家,齐王已经死了,外边的那个是假的。记得拉上赵王,一起做个脸。”
还有更好的办吗?没有了。流言就是这么个讨厌的东西,如果再有一点点影子作支撑,就更讨厌了。
柴丞相咳嗽一声,道:“说到新年,京城还是得过一个像样的新年,益发不能显出慌乱来,这样才能安定民心。”
众人附议。
虞喆板着脸道:“诸位回家,只当没有这个事儿,该怎么过年,还怎么过,该热闹的还是要热闹。”
众人唯唯。
郁陶抬眼四下一看,内心颇为荒凉。不是他大过年的说丧气话(虽然还没有说出口来),总觉得在座的人,几乎已经全部与虞喆离心离德了——包括他自己。虞喆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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