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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个月后,又收到唐仪第二封信,这是托楚氏给捎来的信,里面提到了他查的事情,提到了大长公主的不开心。颜肃之一家看了信,对这个小皇帝的评价又降一档。如果说搞死齐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话,那么放任水太后这么得罪人,真是在作死。按礼法,大长公主是该对太后礼貌一些的,问题是这个大长公主不是一般的人!是在辈份、资历上唯一能够压一压五王的人!这么惹她,真的好吗?
如果虞喆现在对国家的掌控力如先帝一般,这么干就干了,至少能撑到他们认识到做法的不对,有时间改正错误。现在外面五王就等着个借口好造反,人民群众已经打响了第一枪,亲弟弟的死虞喆又是第一嫌疑人,这个时候再放任太后对大长公主无礼——亲,你快醒醒啊!
颜肃之道:“得了,今年的租赋还是如期解到京里罢,我亲自入京一趟,探探底。旁的事,再议罢。”
颜神佑道:“也是,如今京里的情势略不安,”
姜氏才想起来,对颜神佑道:“你的及笄礼,我与你阿爹都离不开昂州了,你也只好在昂州办了呢。”
颜神佑奇道:“这又从何说起?本来父母是礼仪主人,自然是阿爹阿娘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了。”
姜氏叹道:“你怎么这般不上心?在昂州,如何请得合适的正宾?”
颜神佑笑道:“昂州难道没人了……”说到最后笑也敛了,声也敛了,昂州似乎,还真没有特别合适的人呀!本来就是个地广人稀之处,也未见有什么大贤,大贤的老婆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大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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