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伤,稍稍心安,“她在这里对不对?”
巡警很不屑地睨他,“我说你,先回去拿衣服去,你老婆穿得那么少。”
俞浩扬听这话明白过来,“她也在医院对不对?让我先看看她。”
呼!还好没丢。他真怕在他晕倒之后,平凡自己跑掉出什么意外。他从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的晕血症。
平凡躺在隔壁的病房里,俞浩扬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到了,沉寂的心如同深陷沼泽,难以自拔。她故意闭上眼装睡,侧耳倾听他放轻的脚步声,感受着他轻轻抚上她脸颊的手,他的手指因为长年画画和制陶的关系有薄薄的茧,粗粝的质感灼得她几乎装不下去。
是该斩断一切的时候了。
俞浩扬匆匆做了笔录,借了巡警的电话半夜把杨骏从被窝里叫起来帮他做保,顺便送他回去拿衣服。
杨骏骂骂咧咧,裹了件羽绒服和棉裤,脚上是一双哆来a梦的棉拖,要有多违和就有多违和,温润的脸上尽是戾气,“你他妈有什么事,非得把老子从被窝里挖起来,最好你是得了绝症,否则老子一定诅咒你早死。”
俞浩扬懒得跟他废话,把笔录往他手里一塞,“签字,快,再废话爷就开揍。”
杨骏飞快看了一眼,错愕了一秒,签字画押,然后边走边骂,“我说浩子啊,你能不能老子省省心。以前你在巴黎打架,老子去捞你,因为你没欧洲佬能打。可是你现在被女人打成这样,你什么时候活得这么窝囊了?这女人咱不要了,咱再找好的。”
“少他妈废话,开车啊你。”
“我这是为你好,因为停电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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