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无法欲盖弥彰。
平凡也不跟他争执,“裴师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裴习远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平凡只能先服软认错,再追究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袒护的意味明显,带着俞浩扬快速离开裴习远的办公室。裴大律师只能苦笑,擦干嘴角的血,整理好歪掉的领带。
“说吧,为什么这样?”平凡关上办公室的门,眉头紧皱,“你今天不是来送货的吗?”
俞浩扬沉默着,漂亮的眸子纯净如水,他托着腮看着平凡,嘴角微弯,不经意扯动伤口,纠结地蹙起飞扬的眉。
“你不能总是闯祸,没有人可以一直为你收拾烂摊子。”平凡气结,不敢看他那张被打肿的脸,心却渐渐变得柔软,“和城管打架,有裴习远帮你解决。可你打了裴习远,他万一追究起来,你预备怎么办?”
他仍是一言不发,双手渐渐团起,骨节处早已狼籍,血肉模糊。
“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完全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你能不能先想想后果,再动手。”对他的沉默,平凡无奈之余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他今天打的人不是裴习远,她又该怎么处理?
“好勇斗狠那是野蛮人的行径,有什么事情非得大动干戈?”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地,飞扬的眉萎靡地搭拉着,“我只是看他不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是觉得要揍他一顿才爽。”
“你……”
“我先回去了。”
平凡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快步离开,反手把门带上。
第1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