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收红布,上好的红布一尺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一百五十钱。”
“珍珠更是贵,像小拇手指盖这么大的米粒珠一斛三千钱。”
李文花炒完了所有的菜,到前面坐着休息,听见他们谈话顺嘴问了一句:“剑城有什么大事儿吗?”
“有,剑城太守的儿子要成婚了,排场那叫一个大,光是瓷器就烧了一千碟。”
李文花掐指一算,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她辛辛苦苦兢兢业业赚的这点钱都不够剑城太守烧一次瓷碟儿的。
沈骗子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笑眯眯地说:“就算这世上有穷人揭不开锅,那也有富人扔金叶子砸水玩。”
李文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沈骗子眼珠微微一动,深深盯着她:“你还会吟诗作对?”
一个带着妹妹艰难求生的孤女居然识文断字,出口成章,这不符合常理。
李文花可以会一堆骗术,因为这是底层人保命手段,却不可以咬文嚼字,因为她不配。
“好像是听谁说的,我也忘了。”李文花敷衍了一句,准备回后厨,忽然门被推开,涌进来一窝蜂的衙役。
裴渊明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你不用慌,就是例行检查。县衙大牢有重犯越狱,现如今满县通缉。”裴渊明展开了一张画卷给客人们看。
“谁要是能提供此女线索,赏银一千文。”
李文花定睛一瞧,此女剑眉,丹凤眼,圆鼻头,正是那一日从房梁上掉下来的天降横财——樊阿桃。
她腿一软,裴渊明
第18章 樊阿桃越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