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承人出现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忽然看见了一块广告牌,上面是蓉小欣的模样,我顺口问道:“那个蓉小欣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太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说道:“我安排过了,她可以回上海了,一切照旧,不过她还没走,这姑娘受惊吓过度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吧。”
我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等到了四合院,安顿下来之后,我一个人出发,去了北京朝阳区的康复中心,还买了一束百合花和一些水果,拎了上去。
之后我在特护病房里看见了沉默寡言的蓉小欣,她的父母陪在身边,看起来很担心。我敲了敲门,她母亲走了出来,满脸的憔悴,忧心忡忡地问道:“您是?”
我走了进去说道:“我是小欣在上海的朋友,正好在北京出差,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