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京城那种地方,一棍子下去十个人八个都是当官的,我这脾气天生就是得罪人的,说不准过去没两天就得掉脑袋,待不出好儿来。”
“那咱就在这桃溪村待着,哪也不去。”李尚在白然的脸上亲了一下,其实他常年生活在边关,对京城那种那地方的印象也不好。
两人决定好他便开始回信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完事封好信又给了老板娘。
三日后陈柱按照李尚说的来他们家报道,李尚也不客气,立马端起当师父的架子,面无表情的给他调出一个马步的姿势,也没说站多久,直接带着锄头下地了。
陈柱来之前已经绕着村子跑了一圈,这会腿都有点直了,但也只能强忍着,直到李尚下完地回来也没移动一下。
之后的日子李尚天天这般训练他,逐渐增加蹲马步时间,但不管怎样陈柱总能硬撑着一口气坚持下来,就那股子韧劲,连李尚都不得不佩服。
不过因为他把陈柱操练的实在太狠了,导致人家几次连回家的力气都没了,所以白然只能将旁边的空屋子收拾出来专门给人过夜。
短时间内,陈柱暂时算是在这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