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没问题,把这些都放进去。”
王曼指了指厨房,笑得分外得意。元宝两只耳朵耷拉下来,嘟着腮无奈的做起了苦力。它没有说谎,外界元素确实与此不相容,想要放进空间,需要它格外耗费能量做个罩子,将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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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元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王曼就想笑。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也不敢做得太过明显。父女俩摸黑上路,进县城时,大金鹿车把上挂着蛇皮袋子,后座更是绑的比人还高。
家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如此省劲的方式,王继周也很快接受。就这样,父女俩没靠任何人,不声不响的搬了家。
“曼曼,你三叔要是真恼了,那可怎么办?”
思绪被打断,王曼朝炸油条的父亲瞥一眼:“凉拌。”
“哎,他毕竟是你三叔。”
王曼正色起来:“爸,他是你三弟,我还是你闺女。前面你在奶奶家不是说挺明白,咱们村里人,第一帮急,实在不行也能去帮穷,但没有帮富的道理。
咱们又没欺负那边,也没说跟那边断绝关系。不是我乌鸦嘴,要是今个儿三叔来被车撞了送医院,二话不说咱们收了煎饼果子摊去看他,出钱出力都没事,我甚至可以陪着三婶一直照顾到他出院。可他啥事都没有,见天想方设法的占你便宜,这事不能忍。”
拒绝三弟,对王继周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这会王曼一顿当头棒喝,他也明白过来。
“我听曼曼说得对,继周,你家事按理说我一个外人不该插手,可你心里得有谱。”
房门打开,虞
第1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