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变成了旧日历上泛黄的一页,轻轻一掀,就从生命的现在时中被掀去。
没有了那种横亘如刺的尴尬,两个人又变成了最开头那种没事会见见面的好朋友——虽然他们总有挺多的事情,过去是两个人各自拍戏,现在是陆云开要克服自己的疾病,江兴要做一次完整的实力上的整理与飞跃——但总还是有一些空闲的时候的,当陆云开精神挺好的时候,当江兴从上午七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终于把一天所有要学的内容一一处理完之后,他们有时候会一起看一部电影,在电影播放的间隙里聊一些工作室建设、招人、是否要挂靠、盈利模式、接戏模式的话题,还确定了两个人未来至少两年间的发展方向——是注重在国外,还是国内,还是尽量做到两者兼顾。
有时候谈着谈着,江兴实在困得受不了,靠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直接睡着了。
一两次还好,等次数一多,陆云开也忍不住说:“这太拼了吧?江哥你这段时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话剧打个功底,语言练一练啊。”江兴说。
“怎么打?”陆云开问。
“语言之前跟你说过了,就是口音和深入了解专业词汇再做积累这样的,最近在背十四行诗,‘when i do count the clock that tells the time……’呵呵……”江兴说到这个也是一脸菜色,然后就是本职工作了,他开始随随便便列举例子,“还有跟你说过的形体,形体的附加是芭蕾;舞台语言,舞台语言的附加是声乐;除了这两个之外其他的倒还好,就是比较密集的训练,肢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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