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容许邵家之外的人全权打理自家的产业的。御门席能走到今天,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那着实也是叫邵父操碎过心的。
里昂听到邵衍少见苦闷的叹息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c国的民情文化本就不是他一个土生土长的f国佬一时半刻能理解的。
严岱川换好了衣服到厨房,扑面就嗅到一股药材淡淡的清香,见邵衍专心的讲电话没工夫搭理自己,便主动上前揭开一个锅盖朝里头瞄了一眼。
锅里袅袅的蒸汽暖融融涌了出来,严岱川定睛一看,浅色的汤中浮滚着厚厚的像是肉片一样的东西,枸杞和小小的参片在里头沉浮,那么大的分量,看起来不像是炖给一个人吃的。
邵衍拍了他手背一下,轻斥:“一会闷不够药性出不来,你别找揍啊。”
严岱川道:“炖的补品?晚上不会吃这个吧?”
邵衍没理他,正专心和电话那头的里昂说话。
里昂不是长袖善舞的性子,对安慰人显然不太在行,劝解了邵衍几句之后就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个主题上,同时给邵衍带了个消息。
这消息几个月前邵衍也曾听说过,那时候他从b市回到a大考试,回a市的当天接到了廖河东的电话,廖河东也曾经说起过的。
是有关于他的刀法和邵家菜谱之间联系的,一开始只是在a省内小范围传播的八卦短短几个月时间在业界已经扩散的人尽皆知了,连远在大洋彼岸的里昂都听到了风声。说实话从御门席成名以来外界有关邵衍厨艺的猜测一直都没少过,光邵衍自己听到的版本就有四五个之多。大部分人情愿相信他出色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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