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一个来月才褪掉淤青。想到对方藏在屋里那么久估计也是为了给自己惊喜,邵衍心中便生出一股浅浅的歉意,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严岱川率先服软,他立刻松了口气。
他表情恢复如常,拉着严岱川到床边坐下,眼中带上笑意:“躲的时候动作轻多了啊,练过了?”
“给你配的那群保镖以前是佣兵,跟领头那个学了两招。”严岱川撩起衣摆看了下自己迅速红成一片的肚皮,眼角一抽,“你这功夫到底是在哪学的?我问过你爸妈,连他们都不知道。”
邵衍练武的时候经常受伤,柜子常备白药,闻言拍开严岱川的手对准伤口刷拉拉喷了一通,嘴上回答:“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严岱川被冻得一个激灵,差点连一向自持的表情都严肃不起来了,邵衍的手紧随其后便盖在了他肚子上,另一只手推了下他的肩膀:“躺好,我给你揉一揉。”
因为练功的关系,邵衍的体温全年都很均衡地保持在比平常人高一些的程度,刚刚喷过药的皮肤被他微烫的掌心一碰,严岱川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邵衍盯着他肚子,没发现到他的异状,嘴上还说:“有病,没事找事非要被我打一顿才甘心。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胳膊多久才好的?”
严岱川抓着衣摆露出肚皮被他按在床上,短暂的出神之后,盯着邵衍便转不开目光了。
从眉毛看到嘴,连对方脸上细细白白的绒毛在他看来都可爱得不得了。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和本人还是有些区别的,邵衍也只有虚张声势的时候才会那么多话,青年清朗中略带沙哑的嗓音也让严岱川着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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