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头发,“你只是太累了,仅此而已。”
她看着他,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就好像那一瞬间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个人完全是装出来的,一切和她脑子里所想的完全不同。这一刻转瞬即逝,她又变回那个疲惫糊涂的老妇人;而他又是她认识的那个查尔斯了。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抽泣起来,她觉得现在应该这么做。
没多久,老太太就睡着了。哈罗德扶她在床上躺平,又将她脸上几根碎头发拂到耳后,然后低头看着她,好像她满脸都写着谜语一样。
“太糟糕了。”哈罗德说。
“什么事?”雅各布问,还是一贯平稳沉静的语气。
哈罗德坐在自己那张床的床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食指和中指相互磨蹭着,好像中间夹着一根小圆棍,就是那种虽然富含尼古丁和其他致癌物,但却令人感觉美妙的东西。他把空空如也的手指放在唇边,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然后呼出去。肺里的空气排空了,他稍稍有些咳嗽。
“您不应该这样。”麦克斯说。
雅各布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样可以帮助我思考。”哈罗德说。
“那您在想什么呢?”麦克斯问道。
“我的妻子。”
“妈妈好好的呢。”雅各布说。
“她当然好好的。”哈罗德说。
“雅各布说得对,”麦克斯说,“妈妈们都会好好的,因为地球离了她们就不转了,我爸爸死前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这世界之所以能像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有妈妈;如果没有了妈妈,大家都会吃不上饭,还会变坏,相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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