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它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还是黑白影像。
回忆中唯一还算让人怀念的是,那时的天气没现在这么可怕。热归热,但多数时候比较干燥,不像现在,总是这么潮闷。
哈罗德穿过帐篷村,向营地另外一边走去。那边靠近南侧的护栏,雅各布的朋友,一个叫麦克斯的小男孩就住在那里。卫兵们在护栏旁边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腰里别着步枪。
“没脑子的狗腿子。”哈罗德跟平常一样,狠狠地低声骂了一句。
哈罗德抬头看看太阳,当然还挂在空中,但是好像突然变得更热了。一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正中流下来,挂在鼻子尖,然后滴落下去。
气温似乎一下子又升高了至少十度,就好像太阳刚刚落下来,停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一样。
哈罗德抹了把脸,又把手上的汗水蹭在裤腿上。
“雅各布?”他大声喊道。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开始,顺着两条腿向下延伸,最后汇集在膝盖处。“雅各布,你在哪里?”
然后,突然之间,地面抬升,迎面向他扑来。
杰夫·艾奇森
如果墙上的挂钟可信的话,那么杰夫和上校在一起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到头了。过去的五十五分钟里,上校一直在问几个问题,答案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他真希望自己现在能看看书,比如关于网络黑客的,或者都市传奇。他更偏好那些想象力超凡的作家,他觉得,想象这玩意儿不仅重要,而且很难得。
“你觉得我们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上校问他。
这倒是个新问题,尽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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