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
疑犯被押走了,但是李家的人还没有被放出来。袁小满不肯回去,揪着大理寺卿的衣领讨要说法。
后来还是顾砚行来了,哄了许久,直到让她亲眼看到李家的人真的没事,这才回去了。
等上了马车,袁小满赶紧给鞋袜给脱了,没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脚上舒服了很多。
“可是脚湿了。”顾砚行从一旁摸出了一条汗巾来。
袁小满诧异地瞧了他一眼,而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脚。也没有什么味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袁小满接过了汗巾擦了擦脚,只是那鞋袜仍旧是湿的,穿不了。顾砚行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双铺了兔毛的鞋子出来,递给了袁小满。
“我已经吩咐厨娘了,回去喝碗姜汤,泡个脚,去去寒气。”
可是袁小满还是打了个喷嚏。顾砚行把手炉也给了她,可是脚还是冰冷的。这一天冻下来,可不是一般的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