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笛灵给我打电话,说她不过来了。她说:“我赶过来要一个小时,吃完了赶回学校又要一个小时,明天早上是我们辅导员的课,他每次都要点名,我不能逃课。算了,小小,我不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好吧。”我说。
“把照片发我看看。”她又说。
我只能把那些菜挨个拍下来发给她看,她对着照片流口水,说:“你替我多吃点。”
我是准备很努力地吃的,但蛋糕吃多了,估计也消灭不了多少。最后的结果看来是只能打包了。
拿着筷子,我准备慢慢开吃。每样菜只尝了几口,手机在左手边就又响了起来。大概是唐笛灵这个小没良心的怕我寂寞,又打电话安慰我来了。
搁下筷子,我拿起手机一看,却不是唐笛灵的电话,而是一串手机号码。这串号码我有印象,那天在医院,就是这串号码让我正在玩的手机游戏弹掉了。我一直没把袁琳编进我的手机通讯录,一是因为我懒,有时候不愿意编辑,但另一方面,可能是我真的不想再和这个人打交道,所以就懒得把她放进我的通讯录里了。
但你不找她,不等于她就不会找你。在这样的寂寞的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接到袁琳的电话,更让人扫兴,但我还是接了起来。我一直好奇她到底还想对我说些什么。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平静地问她。任何激烈的情绪表露只会泄露你的心情,不如平平淡淡地开口,我觉得牛人都是这样的。
她说:“左晨,你在哪里?”
妈的,又来这套,上次也是这样。但我的忍耐力让我平静地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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