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个字,算是毁了。
我看着芦苇还在发散我的思维,因为一句“蒹葭苍苍”,就从《诗经》到《说文》,还在回忆我的古文知识,然后脱口这么赞了一声,徐横舟竟然就把车停了下来。我扭头看他,“怎么了?”
他说:“你不是说漂亮么,那就下来看看。”
我愣了两秒之后,立刻拍他的马屁,“徐老师真是既英明又果断,不但人长得拉风,连你做的决定也这么拉风。”
当你对一个人不抱奢望,你又只想他好的时候,你就可以像我这么无所顾忌。我现在都可以当面调戏徐横舟了,喝醉的时候趁黑摸上他的床,清醒的时候,只要他给我机会,我相信自己可以挑着他的下巴说:“来,给姐笑一个。”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逮到这样的机会,就连现在,徐横舟也已经被我挑逗得半天说不出话。
我差一点仰头大笑几声。
徐横舟无语地看了我半晌,才说:“把你的嘴合上,然后下车的时候,别忘了把你的手机带上,下去拍几张照片吧。”
我说:“对啊对啊,卧槽,你提醒我了,一定要拍点……”
说着我就定住了,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徐横舟也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比我内涵多了。隔了好多秒之后,我才让自己重新发出声音,“哈,徐老师,对不起啊,我原形毕露了,说了脏话,你别介意啊,你知道我爸原来是个混黑社会的,我是他的女儿,难免会沾染一点匪气……”
徐横舟一脸无奈地打断我,“下去吧,你还想车里坐多长时间?”
于是我灰溜溜地下去了。
几分钟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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