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蠢东西,这玉牌可是安弘浥的信物,岂是仅仅一片青玉的价钱!
“酱汁儿,怎么了?”苏誉凑过去,跟小猫抵了抵鼻尖,如愿以偿地挨了一巴掌。
暖乎乎的肉垫扑在脸上,苏誉配合地倒地不起。
两人正玩闹间,春草又在外面敲门,让苏誉去一趟后院。
今日苏誉算是见识了赵氏的战斗力,对这位深藏不露的嫡母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立时起身,拍了拍猫脑袋:“酱汁儿,你自己玩,我一会儿回来。”
安弘澈瞥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听个深宅妇人的话顶什么用。见苏誉真的转身走了,生气地将玉片拍回枕头下面,使劲挠了挠枕头边。
“去看过那铺子了?”赵氏的脸色比早上好了不少,笑着招呼苏誉过去坐。
“是。”苏誉应了一声,刚坐下,就发现赵氏背后的窗缝里伸出了一只浅金色的毛爪子,不由得嘴角一抽,起身假装关窗户,快速将窗外的毛团捉住塞进袖子里。
安弘澈蹲在袖子里甩了甩脑袋,他就是闲得无聊随兴所至,才不是不放心那蠢奴为了点银子再把自己卖了,才不是!
“原没想过要走这一步,只是眼下的形势容不得我们再拖延。”赵氏对于苏誉关窗的行为暗自点头,知道防备隔墙有耳,看来这段时间着实长进不少。
宅门恩怨,苏誉听着就头大,对于赵氏高深莫测的话语完全听不懂,只得装模作样的点点头道:“母亲做主便是。”
“那本传家宝你参研得如何了?”赵氏对于苏誉的乖顺很是受用,她自己不能生育,一直把庶子当亲子教养,这些时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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