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低了古人的聪明程度了,“姐姐说的是,想在开封开酒楼,还得是我们的水席了。”
“本来我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专心将一门生意做好就成,小心贪多嚼不烂,再坏了自家的招牌,”令狐俨在常相逢身边坐下,“一招鲜吃遍天的大有人在,咱们在洛阳也不过才开了一间水席楼,你就将主意打到开封去了?”
王氏看着一说到生意就两眼放光的儿媳妇,心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执信说的是,到底咱们这些女人家,帮相公打理好内宅才是最要紧的,执信年纪也不小了,你们现在关紧的就是给我添个孙子来带,水席楼能开几间都无所谓,咱们家里又不缺银子,你的嫁妆其实也不少了,咱们也不是贪媳妇嫁妆的人家儿。”
常相逢被王氏的话说的红了脸,自己跟令狐俨要是能给她生出孙子来,那才叫奇迹呢,不过她现在也只能摆出羞涩的样子红着脸听王氏说完,然后低声称是。
吃完中饭,常相逢她们在福满楼特意安排的雅室里小歇了一会儿,又兴致勃勃的出发了,令狐俨看着精神抖擞的三人,实在想不通这五月天不回家呆在屋里外头有什么好转的,他甚至有些后悔提议带着王氏跟姐姐了,如果只是常相逢一个人,各大铺面走一圈儿,叫掌柜的出来见个礼,现在估计都到了水席楼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常相逢一点儿都不同情跟在她们后面的令狐俨,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几条街走下来,连现代半幢百货商场里的商户多都没有,“出来逛逛多好啊,中午母亲明显比平时饭量好了,以后隔个十天半月儿的,我就请母亲出来一次好了,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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