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段天生好歹也是个三班衙役里的,被一群乡民这么盯着,脸上也下不去,“你们看什么看?少听这死丫头胡说,你们看看我这打扮儿,是有钱人吗?”
“呸,你没钱是因为你滥赌,如果你卖了我们是盖房修屋娶儿媳妇我们姐俩儿也认了,结果呢,你将我们的卖身钱全都送到了赌场里,连我娘,嫁给你后,没吃过一顿饱饭,她以前可是秀才娘子,现在,白天绣花,晚上给人洗衣服,挣的钱全叫你赌了,段天生,你就不怕遭报应!”常相逢又加了剂猛料,既然说了,就一次撕捋干净,绝了他过来纠缠的心思。
“赌钱?”
“原来是个赌鬼,怪不得呢?”
“真是黑了心了,”
“原来他赌啊,还娶了秀才家的娘子,不定带了多少嫁妆呢,”
这下看热闹的路人更忍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在靠劳力吃饭的百姓眼里,赌钱可是大忌啊,进了赌场,多少家业也是要败光的,“闺女,你别说了,这样的人,早死早了,根本就是个祸害,搁我们村儿族老们抓了他沉塘的,还能等他卖闺女?”
“就是,我们也是。”
“我们那儿可是打断腿的,”
“我们是剁手,”
常相逢冲周围帮自己“主持公道”的路人们一福,含泪道,“各位大伯大娘,不是我们姐妹心狠,是这样的人实在帮不得,我姐好不容易得了原来主家的看顾,嫁了个好人,如果因为段天生搅和了,我们姐妹以后可怎么活啊?”
“是啊,若是叫这样的老丈人沾上,只能休妻了,”
“就是,谁家敢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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