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像暗夜生长的花,越发浓烈,苏拾花有点娇羞,宛如软怯的乳燕,细声哝啼:“不、不是,就是……好痒的。”
“嗯,那我不舔了。”
还当他终于肯老实睡觉,但在苏拾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花瓣似的嫣唇迅速就被他灼热的气息占据,那是一记深长缠绵的吻,软软的,浓浓的,温柔十足,好似儿时千辛万苦得到的一块糖果,含在嘴里,慢慢融化,任由甜蜜泛滥。
“阿阴……”明明躺在床上,苏拾花整个人却有些轻飘飘的,仿佛被无数云朵托在天上,他一步步加紧,她开始有了窒息的感觉。
“怎么了?”被她推开点距离。
苏拾花霞飞双面,一刹间,恰好被帐外的月色晃过,是种说不出的娇羞美态,宝珠般晶莹迷人:“我……头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