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大包,里面是她仅有的几件换洗衣服,姥姥亲手绣的几双鞋垫,还有荀家元塞给她的自家核桃树上结的大核桃,他还叮嘱她:“雪儿姐姐,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它们蛰伏在大脑中,平时的时候总是在安静地沉睡,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就会被特殊的事情给激发起来。
其实,荀芷粟六七岁的时候,和妈妈坐着火车到了姥姥身边。,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可是听着哐哐哐地声音,她想,那段记忆她明明记得很清楚。
可是,不同的是这次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离开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绿皮火车铿铿向前,把家乡熟悉的一切都抛在了身后。
她摸了摸手里的包,包里是姥姥平时攒的所有积蓄,还有小表弟偷偷塞给她的零花钱。
姥姥从来不舍得吃一个鸡蛋,总是攒起来拿到镇上的集市上去卖,卖了钱给荀芷粟买书买本,为了让生活好一点,姥姥总是没日没夜地绣鞋垫枕套,拿到镇上去卖。
玻璃窗上映出她青涩清秀的脸庞,荀芷粟凝视着窗外,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钟,火车慢慢地到达文城火车站。车站从来都是上演人生悲欢离合的最真实的场合,想哭不必掩饰,想念紧紧拥抱,没有矫揉造作,不必比较演技。
文城的秋日依然炎热无比,即使是将近傍晚,骄阳也要做最后的挣扎,也依然肆虐,荀芷粟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慢慢地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前走。
人来人往,匆匆忙忙,荀芷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那里,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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