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笃定说越骑会被朝廷调去应付袁绍,绝不会在徐州、又说若是在此,早该先于田畴步卒出现在战场上,这样更能得奇兵之用——他如何就信了这种鬼话!
如今袁术以为田畴、刘备的兵马尽出,皆在阵前,正要打算再增援数千人,一口气压倒这两支兵马。可越骑营的到来瞬间打破了他的计划,不仅将毫无防备的左营击溃,其兵锋更是直指中军!
就连张勋都不顾脖颈上渗血的伤口带兵顶上去了,阎象这二人还口口声声说不能调回桥蕤,要借地利据守。
“是有理,不是也有理。”袁术狠狠跺了跺脚,怒道:“天下的道理全由尔等说尽了!”
阎象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李业吃了一惊,连忙扑上去看顾:“阎公、阎公?”
袁术看了眼阎象的残相,思念起相处种种,心中不免生出悔意,扭头对帐外没好气的说道:“传个医者进来!”
说完他便再不看他,拔剑便往帐外督战去了。
阎象接着又磕出两口鲜血,将颔下白须、雪白的内衬领子染得通红,像是一朵鲜艳的牡丹盛开在胸前。
“阎公、阎公可还安好?”李业紧张的查看着阎象的伤势。他与阎象都是南阳人,为人博学,早年曾有过一段师友情谊。李业家世不好,全赖阎象扶持,才得以入袁术幕中参谋军事,如今连阎象这个袁术最亲近的谋士都落得如此遭遇,李业心里既惧且恨。
虽然李业从来对袁术常固执己见,不亲贤爱士等行为多有微词,但也只将其认为是性格使然,却没想到袁术盛怒之下,竟是
第857章 怒急攻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