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所谓的逃避。”对方说话的语气胸有成竹。听了我无力的反驳,对方显然更加得意起来,用一种骄傲的口吻逐条剖析着当下的形势:“而且我还查到,肇事方当时是个体经营运输,除了收入甚微外,并没有给自己购买任何保险,所以当时即使受害方的家属上诉到法院,也依旧没有得到太多的赔偿,甚至来说,几乎等于没有赔偿金。”
听到这里时,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大了,先不说博简的童年遭遇是否真的依他所言那般悲戚,以现在调查结果显示,博简很有可能将他之后的不幸都归罪于肇事司机,那么来到这座城市报仇的推断现在看来也不是天方夜谭。
我定了定神,将目光移出屏幕,盯着窗外树枝上谈情说爱的喜鹊陷入了沉思:肇事方没有给博简家人赔偿,所以博简在原来城市的上诉失败是必然结果。那么在得不到道歉和赔偿的博简会不会真的将过错完全归罪于肇事司机而选择来到这座城市报仇?可是博简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呢?是不是肇事者家庭搬走了所以他自己的调查不得中断,暂时栖息在这座城市寻找新的线索呢?还是另有原因?想到这里,我询问起了肇事者家庭的状况:“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么详细的内容,你应该也已经调查过肇事者的家庭信息了吧?他们还生活在这座城市么?”我问的小心翼翼,心里还带着一点让对方反驳的希冀。如果肇事方还住在这座城市的话,那么博简迟迟没有动手进行报复,是不是说他来到这座城市真的可能只是冥冥中的某种巧合?
但是对方开口后直接打消了我最后一点妄想:“搬走了,至于具体搬到了
第十九章 和大叔爆发冷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