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灌了啤酒罐子里的最后一滴啤酒:“西班牙境内的那条东南部路线的白银之路。有个在西班牙的朋友问我要不要一起旅行,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连功课都没好好做。您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想见你们这里做糊塌子的厨师么?”
大叔和我同事因为文艺女的话同时睁大了眼睛。
文艺女看到我们的样子大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收起笑容,文艺女才在我们两个目瞪口呆中缓缓说道:“当时邀请我一起去玩的朋友最爱吃的食物就是糊塌子。大学食堂有个粥饼摊,每天早上,朋友都会早起去那里买早点然后带回来给我们吃。她会变着花样的给我们带早点,可是她每天的早点都是糊塌子。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粥饼摊的老板娘是她妈妈。但是她妈妈早已经不认识她了。”
文艺女像大叔一样用筷子夹了一张糊塌子,但是却没有占任何酱料:“她吃糊塌子从来不蘸酱料的。”
“是因为小孩子不能吃得太咸吧?”大叔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之后又很快稳住了筷子,就像刚才是我的错觉一样。
文艺女点了点头:“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之后就杳无音讯。对她妈妈唯一的印象就是妈妈离开前给她摊的一张好吃的糊塌子。她从来没想过还能再见到她妈妈,直到开学的时候,她无意在粥饼摊买了一个糊塌子吃的时候,她突然尝到了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味道。她妈妈做的糊塌子和在外面买到的那种不一样。不是小小的圆圆的油很大的那种,而是有平底锅那么大,厚厚的,鸡蛋味道很浓的糊塌子,就像你做的这种一样。”
“我,我不是她妈妈。
第七章 回忆里的糊塌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