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交情”外,她的身手也是相当不错,马盘毕竟是下地干活的,身手和信誉同等重要。
“愣着干嘛?替黑爷捆上,一会让黑爷带走回家自己问去”,哑姐冲着门口的伙计喊了一句。
伙计连应都不敢应,几个人迅速的就把刚刚还颇有气势的周老赶捆了起来放倒在地。
“黑驴,你进吴家盘口6年了吧?”,哑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似乎一切还没完。
“哑姑娘,你不用说了,吴家待我不薄,前天周老赶把我们凑到一起说他收到消息三爷很可能不在了,让我们今天跟他来找小三爷,谈一下明年利润划拨的事,哪成想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他哪是在谈呀,分明是逼宫,我们也是鬼迷了心窍,小三爷,哑姑娘,我黑驴是条站着的汉子,您说吧,怎么处置我我都接下”,黑驴挺着腰板儿,铿锵的说着,不带丝毫含糊。
“按规矩办吧,事情到了这儿,按咱们这行的规矩,要么见血,要么见财,5年前三爷让你掌管庐坊店的生意,正是看着你的义气,为了一个伙计自己废了手指救他出来,没想到你今天能搬出这样的事来,你的店是三爷的,你没财,那就只有见血了”,哑姐冷冷的说道。
我并没有出声阻拦她们的对话,更确切的说我根本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因为,哑姐是我平静后见到的第一个与往事有关的人,我刻意的不去想那件事和那段经历,但哑姐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歇斯底里了,我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如此般被这件事情的真相所煎熬,还是继续逃避下去?还是默默地活着直到死亡?
第二章 哑姐的规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