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
叶汐颖心里很难过,没有说一句话,低头倒了一杯茶,万宗锭又说:“我很好奇一件事,为什么我弟|弟爱你这么深,你却这么轻易同意离开他?难道你不是真心的?”
“我想没有必要告诉我为什么吧!我做到了你想让我做的事,你就没必要问太多了。”叶汐颖回答得有些锋利。
万宗锭没有想到这么个温雅的女人,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看起来不像是逆来顺受的人,不动声色地笑笑,“只是好奇,叶小姐别见怪。”
“说笑了,我哪敢见怪。”叶汐颖冷然地说。
万宗锭起身绕着客厅走了一圈,瞅见墙壁上的画,嘴角勾起一抹笑,“叶小姐在这住的还行吗?需要添置一些家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