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是干劲。而且在空间里可以放肆的睡觉,这对于一向缺觉的他来说最是难能可贵。
“不用浇水吗?”田文勤坐在锄头杆上啃着鸡蛋一边问道,肚子的饥饿程度是按照实际经历的时间计算的,所以一直在空间内也就要比普通人多吃几餐饭。要是从前田文勤肯定会饿着肚子撑到天亮家里吃饭的时候,可现在田文勤不想虐待自己,从厨房里偷了不少吃的。
上辈子他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长身体的时候经常挨饿熬夜,吃得又很差,身体底子坏了,导致后来一直不大健朗。这辈子坚决不能再这样,身体底子一旦毁了,以后再多钱也难补回来。家里人既然不让他吃,那他就自个偷偷拿。
田文勤原本以为这样‘出格’的行为会让他忐忑不安,可真的做了之后,在饥饿的时候吃好喝好,竟然有一种爽感,早就该这么干!看来他也有坏孩子的潜质。
虽说这事听起来有些凄惨,这年头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在家里吃个东西还得偷偷摸摸,可田文勤早已不在意这些。重回一回才知道,别人对自己不好还不算什么,自己对自己都不好那才不可原谅。
刚过完年,家里的食物很多。田文勤偷偷拿一些家人根本不知道,知道他也不会承认。鸡蛋则是他扣下的,家里的鸡都是他养的,一天多的时候能产十几二十个蛋,少的时候也有近十个,可一个蛋都没进他的肚子里。
鸡下蛋没有定数,只有个大概数字,以前他傻生多少上缴多少,自己一个没捞着。现在他可不能再这么亏待自己,补身体要紧。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有时候人就得自私点,哪怕面对的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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