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
黄莺松了口气,感觉胸口舒服了些,才道:“大少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绿意一愣,眼泪哗哗流了下来,连声音都哽咽了,“大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黄莺突然一个俯身用力握住她的手,“快说!”
绿意擦了脸上的泪,断断续续,将事情说了一遍。
“略卖人口?”黄莺只觉眼前一黑,头又疼了起来。不论是古代还是现在,拐卖人口都是重罪。
难怪……难怪……沈璋他……
黄莺只觉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想起之前沈璋目中的嘲讽,黄莺脸上火辣辣地疼,他心里还不知怎么想她呢。
此刻她倒是不担心黄达,相识了两辈子,她哪里不知他最守承诺。说了会救出黄达,就一定会救。
最守承诺——黄莺此刻对这四字是又爱又恨,万一他死守着‘如卿所愿’四字承诺怎么办?
她岂不是永远都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