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话打算一喷而发的赵笙柯一噎,面色憋得通红,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一堵而回的她再次开口口气难免弱了弱,质问道:“铃铛是不是偷拿了别人的兔子?”
“是啊,你为何知道?”赵以墨从草丛中一站而起,拍打两下裙摆抖落粘在其上的草叶,心中纳闷,赵寒婷对此事尚且一无所知,赵老六从何得知?
铃铛脑门上的汗直往下巴上淌,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你可以想象遭人误会、背黑锅的可怕情景吗?”赵笙柯扯掉头上遮着的面纱,口齿清晰,“兔子的主人找上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堪吗?要被告官哪,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以墨闻言并没心生同情之意,反而乐祸幸灾道:“我听铃铛说粥铺只有一个凶巴巴的妇人,你该不会是被她找上一顿损吧?真可惜没亲眼瞧一瞧,少了一个乐子!”
赵笙柯欲哭无泪,几乎是跑着回来的她很累,一边脱斗篷一边道:“找上我的是那妇人的外甥,威胁我说不给四吊钱就告官,你还有脸笑,养出一个偷!”
快要哭出来的铃铛在一旁声音如蚊般为自己辩解,“奴婢留下一吊钱,并没白拿。”
“一吊钱够你买个兔腿儿!”赵笙柯耳尖,闻声两眼瞪去,将人狠狠教训一顿,复又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与二人道出。最后总结一句,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赵以墨听得有趣也不顾着抓虫,吩咐铃铛打点水来她准备梳洗,对赵笙柯一阵见血地提出疑问,“买完烤兔,走出客栈,不直接去找赵老四或者回家填饱肚子,作何徘徊于粥铺?以至于让那个叫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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